向绯应了声好。大桶大桶的、热气腾腾的水很快便灌进浴桶里，而郁姒站得更加直、更加局促，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那团雪色一步步走到郁姒跟前，叹了声，矮下身来，“少主。”
“你不要叫我少主！”郁姒说，“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我又是谁……”
向绯又叹了声。
“我不会认错您，”她说着，点了点郁姒后腰，“您这里有片巴掌大的红色胎记，是不是？”
的确。郁姒曾经不止一次嫌它丑。
这人手也很白。触到她身前、打开她襟口，郁姒用力按住那双手，觉得她要弄脏这团雪色了。
“我脏。”她声如蚊蝇地道。
“我终于找到您、欢喜还来不及呢，”这团雪抿唇道，“少主不要嫌弃我……手有残疾。我来为您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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