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绯哑然失笑,“好罢、好罢。您是想看这信鸽?”
小孩儿点点头。
她动作也极小心、抚摸信鸽的手慢且稳,看不出父亲身上的一点儿暴虐无常,就是个有些任性的普通孩子。
向绯将信鸽腿上的纸条卸下,展开。
【至扬州四日,寻遍三城、未见少主踪迹。】
向绯提了笔,用小楷仔细写,【已遇少主。邺城九幽楼,初六。】
她回头去看、那只信鸽还好端端歇在郁姒手里。向绯等到纸上的字迹逐渐消失、给信鸽绑了消息,放它出窗棂。
“我们是不是该走了?”郁姒看那信鸽飞走、自觉地去拿桌面上自己的小包袱。
“再等下,”向绯说,“还有五只信鸽未至。”
又等了半刻、果然一只只信鸽扑楞着翅膀先后飞到向绯身边。一身雪白的右使一面更新消息,一面同郁姒解释,“我们这一行一共来了三人、为防算计,每人配了两只信鸽,分先后时间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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