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摊开、细细凝视自己掌指,“沙盒也很配合我们。没什么比我这身份下手更能让她伤心的……”
她住了口。
魏行澜也没说话。一时两人之间只能闻得虫鸣鸟叫。
“博士……”半晌,魏行澜道,“如果您实在不能下手,我可以……”
“我都做了这么多次了,”向绯说,“你记不记得上上个世界?我们都在大学里那个世界。”
“嗯。”
“我怀疑你带给我那个眼睛让她记起来她是四号了——她想起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她和我说她在做梦,她梦见了我刚刚创造她时候的场景。”
“你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开心,”向绯说,“我记得我……”
她将手按去心口,近乎痴傻地笑了笑。
然后她继续说:“但是很快我就意识到不对劲。第一,那个房间里有监控、监控并不在闭合网路不可全知协议的管束范围内、巴别塔可能早已经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第二,安瑾棠那时就在门外,你也知道,我搞垮了她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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