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绯叹了口气,低声道:“我还没说完呢,小宗主。哪天您要是觉得我不要您了,您可以把我拴起来。”
“拴起来?”郁姒满脸迷惑。
“对,拴起来,”向绯说,“见过富贵人家养的雀子和狗么?就那样拴着。拴在你身边。”
郁姒好像看见过。狗脖颈上拴着项圈、鸟雀爪上套着锁链,怎么挣扎吠叫都离不脱。
向绯牵着她的手、摸到自己脖颈,带着她稍稍使力按了按,“就这里,牵一条链子,拴在你屋子的墙上,我就逃不了了。”
郁姒断然道:“你又不是雀子和狗,你是个人。我不能这样对你。”
“您长大了就会懂的,”向绯眸色沉沉地望她一眼,“我是为您活着的。”
您想怎样对我、就能怎样对我。
郁姒还未答、她转开了话题,“您看,我昨晚就是在这坐了一晚而已。这里风景还不错吧?”
也许那安时九当真说的是实话——一行人从鹰山一路下到邺城,再同疏影碰面、也没撞见什么烦人的苍蝇老鼠。
九幽楼冠冕堂皇地开在邺城最繁华的街上。门面气派非常、匾额上龙飞凤舞写着九幽楼三个张狂的草体字。门口来往人流络绎不绝、三人甫一到便自然地混进了人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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