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道:“我真想杀了郁明山。贱人。”
这事真稀奇。魏行澜想。
其实向绯和郁姒就是面镜子,能互相照见彼此。向绯是什么样、就把她的仿生人教成了什么样。向绯的道德观念比寻常人要弱,甚至到了那种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的地步、做事也任性得很、只能她喜欢、不管别人喜不喜欢;是她的就只能是她的,谁想要就搞死谁。
现在却不一样了。
到底是向绯也变了、还是这件事和她的仿生人有关、因此让这位博士异常纠结?
魏行澜轻声笑,调侃她,“我……您记得我们那时候和云莎姐说的么?要不是您纠结,我还想着不然您脱掉这一身白衣裳往她榻上躺一躺呢。这么多年,您也等不烦的?”
向绯捂着脸挥了挥手,“那不可能……你别说了。”
她夺过魏行澜手里的酒坛子、喝了好大一口酒。
左使还是没能瞒住小宗主。天知道她点睡穴的时候出了什么疵漏,这小家伙早上起来还懵懵懂懂地、却一口咬定向绯昨晚离了床榻。
向绯能怎么办呢,百般找借口解释、郁姒就是不信她。一直到一行人双脚重新踏上中原大地、还在同她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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