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甚么，”向绯攥住她手腕，“那天你自己说的，欢.爱本就是常事，你忘了？”
“那也别在……大家都听得到……”
“小宗主，你天天央着我和我一起睡，你觉得这事还是秘密吗？”
郁姒给她怼得哑口无言。她捂着脸羞了好半晌，才从指缝里望一眼向绯，“你不是要吹笛子？”
向绯本来正要把笛子收进袖囊。闻言她顿了顿、咬紧唇，犹疑道：“您真要听？”
“听。”
“……我给您……我给您吹一曲《九霄曲》吧，”向绯道，“您别怕……我吹得不好。”
郁姒听得莫名其妙，“你怎会吹不好？这什么曲子，我都没听说过。”
向绯苦笑一声，“是属下疏于练习了。”
她举笛、将唇凑近了。一开始这曲子寥廓悠远、颇有些高山落水的味道；接着曲调一转，曲子便越来越急、越来越急、直到冲上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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