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疤就不是我的左使了,我的左使要漂漂亮亮的。”
“现在就很漂亮。”她抚过那四根笛子、听见笛尾的铃铛响声清脆,低声说。
然后她给了向绯她想要的。只向绯说不清这是愤懑还是满足——颤栗又带着疼,她攀着郁姒肩膀用力咬了一口。
“嘶,”郁姒笑道,“还能咬我,不累啊。”
“疯子!我就不该……我就不该养大你!”
“你已经养大我了。”
郁姒摸摸肩头,一点儿不介意,笑着去亲吻她。
向绯退无可退、四肢无力又小腹坠胀,想了半刻,还是没有去咬她舌头。
咬舌头好像很疼。她不想让郁姒疼。
向绯遮着眼喘气。郁姒将笛子一一取出来放好、又拿了上好的伤药来给她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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