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的显示面板是直接映射在视网膜上的,只要不接触隐私模式,别人就看不见也听不见他的个人终端。

        这在很大程度上,让祁云避免暴露自己不认识帝国字的这一点。

        他在桌子上找了半天,才在犄角旮旯里找到半根断掉的粉笔,转身刚写了一个字,黑板发出“嘎吱”声,猛地从墙上掉下来,扑了满地灰尘。

        及时躲开的祁云:“……”

        “叮铃铃——”

        屋漏偏逢连夜雨,下课铃在此时打响,听见这声音,猫猫们一只接着一只往外走。

        没多久,祁云看着空空如也的教室,一时间懵了。

        这座院子宛如两个极端,在生活方面的设施格外豪华,在教学方面又简陋得像是别人不要的。

        出师未捷的小王子蹲在教室里自闭了两秒钟,站起身,准备去找隔壁的兔老师了解一下这个班的情况。

        听兔老师和副园长的谈话,他应该知道这里为什么会这么两极分化。

        他去的时候,兔老师正在教师食堂用晚餐,听了他的来意,兔老师了然道:“其实这个班的学生是挂名的,没一个有学籍,在这边待了快一年了,具体情况只有园长知道,我们都是道听途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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