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别胡说,呸呸呸。”祁际急忙的拉着盛南弦,让他赶紧把这胡说八道的话给吐了。

        “好啦,我们先听医生的,观察几天再说。”盛南弦放软语气,低声哄道。

        “老婆,我想......”祁际已经好久没有听见盛南弦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了,他眼睛都快弯成月牙了,连忙凑过去想要讨一个亲亲,结果被盛南弦推开了。

        “别闹,在医院呢,公共场合。”盛南弦和他往电梯那里走去,交代他:“我等会要去公司一趟,你要是有事就去忙,要是没事就回家歇着,不用跟着我了。”

        “那你给点钱给我,我去买个东西。”祁际摊开手,做出小孩子问家长要糖吃的表情。

        盛南弦笑道:“你祁少爷难道连买个东西的钱都没有了吗?就算净身出户也不至于吧,给我送一大堆的衣服以及豪车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问我要钱啊。”

        祁际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买豪车是小钱,我今天要买个大东西,老公没有那么多钱啦。你上次不是说我要是需要就问你要的嘛,说话不算话啊宝贝儿。”

        “当然算话,你要多少?”盛南弦道。

        祁际看电梯实在太挤,就带着盛南弦走了楼梯,二楼是妇产科,他俩同时驻足瞥了一眼又往一楼走去。直到来到医院门口的小花园,祁际才敢和盛南弦说出需要的数额,他慢悠悠的竖了三根手指:“老婆,这个数。”

        盛南弦想了想,不可能是三百万,那祁际自己能拿出来的:“三千万?等我回家给你拿,离婚时你给我的那些东西,我全部放在保险柜里了。”

        其实祁际压根不用问盛南弦要钱,即使他净身出户了,但是在离婚的时候他让盛南弦签署的那些文件之中就有一份委任书,盛南弦离婚之后所得的财产全权交由祁际处理,也就是盛南弦压根没仔细看,要不然又得觉得自己被祁际坑了。

        不过装可怜要装到底,他低着脑袋,平生第一次问盛南弦要钱,以前他俩经济都是独立,谁也不曾问谁要过钱,这不离婚净身出户了嘛,巨额的钱还得问老婆要:“不是三千万,是三个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