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际满心满眼的看着生气的盛南弦,这家伙是有多心疼自己啊,完全不在意那个Omega,只在意自己腺体受损的事情,所以自己怎么忍心因为要剩下来的祁家产业而必须有孩子的交换条件,即使是盛南弦自己生,他也舍不得。

        不过哄人祁际可有经验了,也不是一时就能哄好的,得让盛南弦有个生气的过渡期,于是祁际把碗收拾进洗碗机,就去买房了,上次回来的时间太短暂,和盛南弦提起要买别墅的事情根本没时间落石,这次有时间多待几天,便把上次看中的别墅买下来。

        正好这次因为祁骁给自己强行塞发情期Omega的事情,爷爷收回了他手里的一部分产业归给了自己,够买别墅的了。这么一算,自己抠破了腺体好像也很值得,就是盛南弦不这么认为罢了。

        祁际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办好手续,别墅上的是盛南弦的名字,原本他是想上两个人的名字的,作为夫夫共同财产,可是他俩离婚了,被要求提供结婚证时,老扎心了。祁际不爽极了,他得赶紧的把英国的事情处理完和盛南弦复婚,要不然自己在盛南弦身上没有任何权利了。

        中午祁际在Zeus定了午餐亲自给盛南弦送去了,也不去求他原谅,就是盯着他把饭菜吃完就放心了。

        盛南弦倒是很乖,安安静静的吃完他送的午饭,就是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老婆,早上忘了问了,你昨天晕倒去医院检查没什么事情吧?”祁际开始找话聊,但是绝对不提及抠腺体的事情。

        “你说呢?”盛南弦喝着郑小磊递过来的柠檬水,半分视线都不分给祁际。

        祁际也不恼,知道盛南弦是什么意思,起身凑到他身边:“我知道是被我气晕的,我这不是来哄你了嘛。”

        郑小磊站在一边小声嘀咕道:“知道还明知故犯。”

        “你翅膀硬了是吧。”祁际戳了一下郑小磊:“别在这当电灯泡,出去转转去。”

        郑小磊嘴上敢说,但身体还是向恶势力低头,撇撇嘴,转过身出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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