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买的车?”盛南弦正在给自己系安全带,低着头问祁际:“你不是没钱了吗?”
还没等祁际解释,盛南弦就讽刺道:“我知道了,你被祁骁栽赃,差点搞了个发情期的Omega,最后自抠腺体去爷爷面前哭去了,所以祁骁被家法处置,肯定没收了他手里不少的产业吧,都归你了开心吗?有钱买车了啊。”
“老婆。”祁际试图撒娇。
“谁是你老婆?我们已经离婚了。”盛南弦不气不恼的道。
祁际却立马抓住了盛南弦话里的重点,他因为自己自抠腺体生气是不假,但是他还是有点在意那个发情期的Omega的,于是他贱嗖嗖的凑到盛南弦跟前,笑道:“南弦啊,那天的确是我一时不察被锁在了屋里和一个发情期的Omega共处一室。但是我对天发誓,我没有碰那个Omega一下,你要相信我。”
盛南弦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要解释那个Omega的事情:“这是重点吗?”
“不是重点,我就是想解释一下。”祁际发动车子轰的一下冲了出去,一边开车一边对盛南弦道:“这车是上的你的名字,我还买了别墅,就上次我和你说的那栋,也上了你的名字。”
“不需要。”盛南弦侧过头看向一边,懒得搭理祁际。
“需要的,老公的一切都是你的。”祁际哄道。
盛南弦说:“别了吧,万一我带着这些跑了,你可没地方哭去。”
祁际侧过头看了一眼盛南弦,路上街景璀璨斑驳,落在盛南弦的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让整个人都镀了一层温柔的光影,他笑道:“你不会的,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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