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直接寄给费启傲的,除了他以外,关潇和罗莎莎都不知道。
费启傲看完信后,把信藏在了他柜子里的最角落里。
他爷爷在信里面让他去给他收尸,还要求费启傲把他葬在他父亲的旁边。
面对这样一封信,费启傲不知道该如何回信,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见爷爷最后一面,或者等在监狱外头,接手他的尸体。
他和爷爷从来就不亲近,但他们留着相同的血液,心里涌动着同样的欲望。
费启傲花了一个星期决定如何做,他要去见爷爷一面,要为他收尸。
在这一个星期里,他经常的魂不守舍,身上涌动着迷茫恐惧,罗莎莎一直问他:“你怎么了?”
他的异常,就连心宽的关潇都注意到了。
与罗莎莎担忧而不越界的询问不同,关潇直接闯进了费启傲的屋子,把打算睡觉的费启傲抵在客厅里逼问道:“说吧,什么在困扰你?”
费启傲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我没事,你们想太多了。”
关潇冷笑一声,直接威胁道:“你知道我的能力,就是你不说,我也能查到,所以你最好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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