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中落下一块甜皮鸭,麦芽糖黏在鸭皮上,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缕亮芒。谢峥看了一眼,冷然启唇:“谢谢,但是不用。”
说罢,餐盘被他伸出食指推远,面前直接清成了一片真空带。
美人都是有脾气的。
胡夭夭过了这么多年,深谙这个道理,便吃掉最后一口辣子鸡,喝口水准备不再进食了。
水一入口,胡夭夭小脸就变形了,她错喝成酒了。
只不过……
“哇!这是什么酒啊?怎么会这么辣。”
胡夭夭将嘴里又辣又涩的酒给吐出来,大着舌头泪眼汪汪,比她以前喝的那些也辣太多了吧。
孙天成看了一眼,连忙道:“哎?我刚才给自己倒了杯白酒一直没动,就搁那了,你拿错杯子了?赶紧喝点水簌簌口。”
接过一杯清水,胡夭夭连忙往嘴里倒。
只不过这大部分的酒都被吐出,但还是有一些顺着食道吞下去了。像是有一股火焰,瞬间从喉咙烧进了胃里,随后席卷全身,而本就差一点的神魂受到刺|激,彻彻底底的与这具身体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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