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都是淤青,偏偏脸蛋没有丁点伤痕,也不到证据证明是李家三个小子打了自己,心下气愤不已,余秀平时装得跟个小白花似的,转头却干起这种唆使小孩打人的事情,既然余秀不仁,就别怪她不义,等着瞧吧!
联谊会直到晚上十点左右才结束,大家进行投票之后,余秀和莫玉玲拿到了第四名的好成绩,两人一人得了四斤粮票,一个搪瓷水盅,可把大家伙儿给羡慕的,纷纷要说请客。
两人也挺高兴,找人把粮票换成一两的粮票,给丁自重三人,田保国一家人每人一两粮票,虽然不多,重在参与,大家都挺乐呵,说了几句话就分道扬镳。
哪成想余秀带着冠军芝芝俩孩子回到马架子,就着搁在桌上的冷开水咕噜噜一通喝下去,人就直接晕了。
晕过去之前,她听见冠军焦急的呼喊,芝芝被吓倒的哭声,以及马架子门口走进来的乌宏骏骂骂咧咧声。
彼时韩延飞正在会议室里跟谭书记、还有分场部几个领导商谈明天如何开展支边们的工作。
丁自重忽然跑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哭嚎不止的粉□□娃,气急败坏道:“团长,出大事了,乌红玉把余秀同志绑走了,说是要肃清右→派苏修份子,把余秀同志拉去县委会审判,余同志两个孩子拦不住,只能找我来帮忙。”
“什么!”韩延飞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一下变得狠厉:“她乌红玉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后勤主任,竟然敢越级拿人,胆大包天!”
他说着,大步离开会议室,来到自己的马架子,从床头拿出一把汉阳造步、枪,一把独橛子,咔咔咔上好子弹,转头喊丁自重:“开车。”
“叔叔,我也要去。”陈冠军小脸满是伤痕,前胸后背有明显被人踹过的痕迹,一双黑亮的眼眸里却透着愤怒和坚强,“他们抓走了妈妈,我要去救妈妈。”
芝芝也举起自己小小的双手,抽抽噎噎的哭:“救妈妈,打坏人。”
“行,一起去。”韩延飞点头答应,丁自重也不好说什么,好在分场部分给韩延飞的是辆四人座的吉普车,带两个孩子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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