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恕本来有办法不让棍子落下来的,可见林北北居然母鸡护小鸡似的冲了上去,他心里骂了句笨蛋,飞快将她扯回来护在身下,结果又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自从三年前他来到这里,还没挨过打呢,这回全补上了。
“过瘾么?”郁恕在林北北耳边轻笑了一声。
林北北:“?”
榆木棍砸下来的时候,郁王看见有人替逆子挡,匆忙之下误以为是温姨娘半途泄了些气力,郁恕倒没吐血,还能回头叹气:“王爷打死我吧,正好下去一家团聚。”
果然第三棍并没落下。
这一耽搁,温姨娘终于反应过来,跪爬着抱住郁王大腿失声痛哭:“王爷要打死恕儿,索性先打死我吧,省得九泉之下无颜与姐姐相见!”
郁王手中家法一松。
梅姨娘则在旁边悲悲戚戚地哭起了郁王妃,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王妃多好的一个人啊,生世子那会儿还好好的,怎么下一胎就去了!老天爷啊,你把那么好的一个人带走了,留下我们这些不中用的干什么!”
郁王眼中怒火肉眼可见地烧起来,握着家法的手不住发抖,要不是被温姨娘死死拖住恐怕早把榆木棍举起来了。
“梅姨娘有心情在这儿哭王妃,倒不如想想该怎么应付官府问话?”郁恕放开林北北朝哭得梨花带雨的梅姨娘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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