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明显不一样。
阿树把他按到床上,仔细瞧了一遍说:“你这次伤的太严重了,我去叫车,去医院。”
“不用。”太宰治说。
阿树难得的强硬:“不行!你都站不稳了!”
“……那也不去,宫泽小姐你知道,你是拉不动我的。”
对峙许久,阿树还是坳不动倔强的太宰治,只能紧皱眉说:“那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重新处理一下。”
兴许是真的难受,太宰治没再坚持,黑色大衣抖落,露出里头的乳白衬衫。
贴着身的绷带果然渗出一大片血迹,略微瘦削的身体不说,皮肤上还布满道道荆棘。
就没那块皮肤是完整的好的。
阿树抿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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