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因为我牵扯了这么多兄弟无辜牺牲,所以这里我不能呆了。”伊柏无奈的说道,他要去的脚营只有将领才知其身份,所以康晖再三叮嘱不能向军营中透露。

        山魁听伊柏这样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要去找康晖理论,伊柏赶忙拉住他说:“山魁大哥,这件事我自己想过了,这些牺牲的兄弟他们因我而死,要是有人要为他们报仇我继续在这里迟早会再次发生类似兽潮事件,反而我离开以后找个地方安心修炼还安全一些。”

        “既然你这样想我也不说什么,但是你走之前要陪我好好喝一顿。”山魁笑着说。

        “一言为定。”

        邑渠军营不远处有一座新修的小城,山魁和伊柏当晚就约在城里大喝一顿,他们从傍晚喝到深夜还未尽兴于是山魁买了数十坛酒带着伊柏来到一处山丘,在这里仰望漫天繁星向下俯视整个军营,二人借着酒劲胡乱吹嘘一通,说着说着山魁突然问道:“伊柏老弟,你把哥哥我当成什么关系?”

        伊柏红着脸认真的说:“你为我承受千刀刮,就凭这份恩情你就是我心中的好大哥,堪比骨肉情深的好大哥。”

        山魁听完十分享受大灌一口酒后又问道:“那么哥哥问你,两兄弟是不是要亲密无间无话不谈?”

        “当然。”

        “那你就不够意思不够兄弟。”

        “大哥是何意思,小弟再打个面前那可是坦荡的很。”

        “你心里藏着秘密你防备着我,从那件事以后我一直在等你来找我,你都没用主动来找我,嗝~我为你不明不白挡了千刀万剐,你说你做兄弟的是不是不够意思。”山魁大哥嗝盯着伊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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