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只鸟飞过,“哫哫”的号角,好生凄厉。
韩水谣笑道:“你多心了。”
姜朽禾也是侧耳倾听,子华道:“这是鴸鸟,鸟声人手,号之不祥,恐有异样。”
韩水谣道:“你居然观察得如此仔细。”话中虽有调侃之意,子华却并不细论,深沉道:“我清晨卜了一卦,显示今天有蹊跷之事,吉凶难定,切不可大意,还是小心的好。”
“原来你是在卜卦,我还以为你在玩绿毛龟。”
“韩姑娘见笑了……”
姜朽禾忽然示意二人低声,“我好像也听到啼哭声,”二人顿时肃静,果然,声音越来越响,三人立马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入了森林,忽然飘来悠悠的婉转歌声:“庭院深深發北枝,為誰憔悴損芳姿?夜來寒館吹簫冷,明夜桑間未可知。”【注二】
只见一个曼妙女子,白衣飘飘,长直的秀发散发出悠悠的芳香,怯怯的站在飞花之下,手中似乎揉着什么……
子华朗声道:“姑娘,没事吧。”
那柔媚女子显然有些意外,微微回首,转过身子,虽然容颜清秀凄婉,却是全然苍白,她忽然叹了口气,绵绵的声音悠悠传道:“你们,很好。”
韩水谣眼间看到,她手中揉着一只貌似小狐狸的,便套近乎道:
“你手中的小狐狸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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