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化作中年女人,恭敬地双手接过黄金笺,问道:“大王见过那陆离了?我在南海的时候就听说,玉墟门新一代里就属这个陆离最有天赋。”

        蜃冷笑一声:“天赋倒是有的,只是嘛,他离发疯也不远了。”

        躲在角落珊瑚礁上的陈知朔闻言,惊讶地看向陆离。后者却依旧面无表情,警惕地盯着蜃的动作。

        乌龟好奇:“大王,他年纪轻轻就成为剑修,据说还是玉墟门掌门最看好的弟子,怎么会要疯了呢?”

        蜃甩甩衣袖,赤足踩在柔软的毛皮地毯上:“剑修剑修,最重要的便是那把剑。任何一个剑修,都会有一把与他心意相通的灵剑。可这个陆离呢?到现在用的都是玉墟门统一发给弟子的剑。你说,他算哪门子剑修?”

        陈知朔紧张地看向陆离,生怕后者一个暴起。可陆离却不为所动,脸上甚至连一点微表情都没有。

        不愧是师兄,根本不为外界流言打扰。

        陈知朔在心中佩服。

        乌龟笑道:“或许是机缘未到。”

        蜃随意地左右扭动了几下脖子,继续说:“火麒麟烈火下唯一的幸存者,多么厉害的名号呀。他的双亲都被火麒麟杀了,这仇他能不报么?火麒麟虽然死了,可万浮山那还有一个火麒麟的儿子在呢。两人同龄,又都是从小在修真大宗里长大,四海八荒的妖魔鬼人,可都等着他俩相遇的好戏。你说,他急不急?。”

        说什么不好非说这件事!嘴巴这么碎,说不定就是因为总在背后说人才折的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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