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叫否极泰来,看好了。”

        院子里,陆离利落地挽了个剑花,剑锋带起劲风,吹得面前大树落叶纷纷。

        他收了剑,示意旁边的陈知朔:“你来。”

        陈知朔有模有样地出招,只可惜面前的大树不给面子,只是抖了抖树枝。他还没来得及问陆离的评价,后者的剑就轻轻在他剑尖上压了压:“手再往下半寸,不要抖。”

        “哦。”陈知朔维持着不甚舒服的姿势,不敢动。

        陆离收剑,走到陈知朔身后,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往后一掰:“不要圆肩。”

        陈知朔正想转头,结果被陆离轻轻在脸颊上按了一下:“摆正姿势,身体中的灵力才能运转顺畅。轻微的偏差,就会让你在对敌的时候丧于对方剑下。”

        “是。”陈知朔应了一声,结果没忍住,顺带打了个哈欠。

        陆离捕捉到他的疲惫,松开双手,蹙眉问道:“怎么这么累?”

        “有吗?”陈知朔打了个哈哈,“可能是因为昨天听说师兄要回来了,我们又能一起练剑,太兴奋了。”

        这话刚说出口,旁边拿着木剑有样学样的思齐噗嗤笑了出来:“陈师兄,你明明是担心这些天偷懒没练功,在陆师兄面前丢人,所以大半夜的练剑,这才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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