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朱慈烺要求各省和州府主官到京述职,然后各军队主官也要再次到讲武堂学习。

        述职自然是为了看看这些人到底忠心与否,然后给他们调动职务。

        当晚的烟火非常壮观,比起后世朱慈烺见多的都不逞多让。

        登基之后,朱慈烺每天最关心的就是有没有哪里有人造反,有没有人要讨伐他。

        显然这种担心是多余的,至少现在朱慈烺控制着军队,民间又没有抱怨之声,所以担心中的叛乱并没有发生。

        整个正月,朱慈烺陆续收到各地的效忠文书,还有就是各师对于他的拥护。

        新的禁卫军开始组建,新的军队大学也在改组,处理各种奏章占用了朱慈烺大部分的时间精力。

        不得已,朱慈烺只得分权,对于刑律的事情,朱慈烺彻底的交给了监察部,地方官员上报的各种案件,监察部确认无误之后,可以自决。

        而各种农田水利的事情,都交给农业部,让他们按照既定计划,逐步实施就行,除非有什么自然灾害预警。

        总之朝堂的事情一律采用分级制度,朱慈烺只处理一些大政方针方面的事情,而对于细枝末节则由内阁自行决定。

        反正一年的预算就这么多,只要不是再要钱的事情,朱慈烺都不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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