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敲着桌子,事情有点麻烦了,这史可法明显是对自己处置这些要编写藩国历史的人不满了。
这要是按照朱慈烺以前的性格,那肯定是谁反对就抓谁!一直抓到没人敢反对为止。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史可法也算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旧人了,虽然平时朱慈烺不怎么待见对方,但是也知道他没有什么坏心眼,就是想为大明想为百姓做点事情而已。
现在他跟朱慈烺耗上,往小了说,那是他的小脾气,往大了说这一个处理不好就会搞成儒家的一次集体反抗活动。
儒家打压到这个地步已经不能在压了,这人就跟弹簧一样,你压一压,确实能给你挤出空间,但是你要是使劲压不松手,那对方也在积蓄能量随时准备反击。
这匹夫一怒还能血溅五步呢,何况是这么一群带脑子的读书人。
统计部这些年发现游学西方的儒生变得越来越多了,这帮人现在是游学,但是朱慈烺要是真的断绝了他们所有的希望,那这帮人可能就当真在那边找明主就投奔了。
欧罗巴人直肠指模式的打仗朱慈烺不害怕,就怕这些儒生把大明的思想给引导过去,然后这些人学会了孙子兵法,学会了三十六计,那恶心起人来绝对是一套一套的。
再说了,这在没有自己人对自己了解了,要是这些人真当了汉奸,那么大明的所有计划和所有的底细欧罗巴人可就一下子摸清楚了。
读书人还是有气节的,几次党锢之祸的经验就摆在那里,朱慈烺可不希望重蹈覆辙。
所以这次不适合来硬的,但是服软又不是朱慈烺的性格。
想了半天朱慈烺还是决定去找史可法谈谈,不能这么耗着:“摆驾,朕去找史可法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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