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蝉衣也拱了拱手,“为了我媳妇,今日不会手下留情了,诸师弟见谅。”

        他说完,就有一人上台,两人直接战在一起。

        台上刀光剑影,戚陌看了片刻就没有兴趣,剑修的剑术对于法修来说实在无聊得很。但柳渡夜眼睛闪着光,看两人剑锋相接,嘴里默默念着什么,手下的剑也被他感染,嗡嗡动着,想要出窍。

        比赛两两战斗,守擂七次的人就是第一,能拿走天雷珠。

        柳渡夜守擂六次,而和他一样的,则是穆蝉衣。

        穆蝉衣入门早,也是内门弟子中修为最高的,柳渡夜不过才筑基中期,却敢挑战穆蝉衣,众人忍不住都绷紧了心弦。

        但初时柳渡夜完全处于下风,穆蝉衣压着他打,一度走到擂台边缘。但柳渡夜体内就像是有用不尽的灵力,每次就在穆蝉衣即将打败他的那一瞬,又反扑回去。

        两人一来一回,足足打够了两个时辰,天色已然暗沉,擂台上的剑鸣却不绝于耳。

        最后,穆蝉衣也有些耗不住,正准备认输,却突然感觉一道奇怪的灵力顺着两人剑尖相接的地方,冲进了他体内。

        穆蝉衣心脉顿时犹如被撕裂了一般,猛地吐出一口血,将剑插入地下稳住自己的身型。

        “师兄。”柳渡夜收回剑跑过去扶住穆蝉衣,却发觉他浑身灵气不稳,又吐出几口血。

        在高处观战的长老察觉不对劲,立时缩地成寸来到穆蝉衣身边,“快,你师兄被业力入体,伤及心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