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而又难以启齿的沉默里,狄原礼几乎能听到浮动在通讯中的问题。
在他即将下班的时候,行政姑娘试图暗示他去音乐酒吧,他装作听不懂,此刻音乐声跳动着,毫不含糊地回答了她。
他在心里准备着拒绝她的腹稿,做着明确拒绝姑娘必然要有的心理建设,然而行政姑娘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说的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话题。
“洛洛联系我,说他……说他进不去你的房间。”
洛洛?
狄原礼在内心深处的黑账上又加了一小笔。洛彤进不去他的房间,不是很正常吗?他住的是受到法律保护的私人公寓,又不是公益展览样板室,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去游玩一番。再说,洛彤为什么要进他的房间?
“明天早上我就把他的东西送过去。”狄原礼说,“今天不能让他在研究所对付一下吗?”
“送过来?”行政姑娘疑惑,“给我送什么?”
“洛洛的东西。”狄原礼特地加重了“洛洛”的读音,“他不是要住在你们那里吗?”
行政姑娘更加疑惑:“住在我们这?我们又是哪里?”
狄原礼不禁怀疑他们完全在鸡同鸭讲,他花费了一分钟,才让行政姑娘完全明白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