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洛彤打断了他,“这个什么监护权,应该我们第一天见面就存在吧。为什么你在我最年轻的时候不主张,两天后忽然开始主张这个权力呢?”
狄原礼放下手,开始感到一点羞恼了。“有结论就直说,没有就算了。我已经给出了解释,还要给出一个让你相信的解释吗?”
洛彤脸上闪过一丝神情,在狄原礼辨认出来是什么之前,就飞快地消失了。
“这个监护权,都包括哪些方面,能具体一点吗?像你时不时跟我大喊大叫,也包括在监护权里吗?”
躺着说话实在太没气势,狄原礼想掀被子下床,一抬手,后背立刻窜上一阵让他倒吸冷气的酸疼。他指挥床铺调整角度,把他从半躺扶成坐姿,尽管这个状态颇像纪录片里坐轮椅的,但他暂时没有更好的姿势了。
“你想干什么?你先说。你想让我怎么做。来,不要站在门口,你过来,坐到这里说。”
他气势汹汹地拍着床垫,洛彤依言慢慢靠近,低着头,坐在床铺的另一边,从衣领里探出的颈项纤细苍白,下颌线清晰流畅,狄原礼忽然怀疑他比刚来那天要成熟,最起码瘦了。他清晰记得第一天的洛彤也是这样低头坐着,下巴处有一层婴儿肥。
“你是不是瘦了?”
洛彤一怔,抬手摸摸脸,眼神游离:“啊……观察我也算在监护权里吗?”
狄原礼竖起右手食指,晃一晃,想用一个精准的论点击中洛彤,想了一会,并没有想出这样的论点,只好将右手攥成一个拳头,当做无事发生。
“你——不许再提监护权,只要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样。对你不好不行,对你好一点也不行。你是不是希望我让你睡在楼下的沙发上,和远藤一起嘲笑你?我这是弥补我之前的过错,你是外乡人,对你好是我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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