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壁上有着一块凸出来的岩石,而岩石后面则是一个山洞,山洞很大,可里面除了一张石床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唉,这算什么事嘛。”夜寒心里无比憋闷,拿出被子铺好床后,又将储物戒里面的书一本一本的拿了出来,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了石床旁,如他所料,这些书果然堆出了一面墙。
“看那么多书,还得突破到御空境,你他么干脆直接永远把我困在这里得了。”夜寒心里很委屈,心情十分复杂。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我要努力看。”夜寒碎碎念,不断的安慰自己,其实与其说是自我安慰,不如说成是自我麻痹。
于是,他真的拿起一本《论语》看了起来,“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但不一会儿,他便遇到难题了,“咦,这不亦君子乎的‘乎’是啥意思啊?”
夜寒十分认真地坐在石床上思考了起来,可是没过多久,清幽的洞里便响起一阵轻微的呼噜声
与此同时,陆家,陆峰正坐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庭院内喝茶,忽然一道黑影从院门口走了进来,他径直来到陆峰面前,弯腰行礼道“禀家主,鱼龙书院传来消息,姓夜的那小子被鱼龙书院罚到碧天崖思过去了。”
“什么?”
陆峰手里的茶杯蓦然化为无数碎片崩飞,眼底怒火沸腾,一股冰寒无比的杀意自他身上散发了出来。
“好个鱼龙书院,好个余浩源!”陆峰眼底杀机毕露,“真以为这样做,你们就能保住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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