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何白打断了男人的喋喋不休,他扬了扬唇角,对男人微微一笑:“我成年了。”

        窗外的风景如同一张张快速划过的幻灯片,夹杂着肆虐的风声,何白的耳膜随着风的剧烈响声雯雯作响。

        何白坐在候诊室的门口,直到屏幕上出现了自己的名字,他才进了门诊室。

        “你来了,快坐。”男人穿着白色大褂,胸前别着一只钢笔,桌子上堆着一对资料,见了何白他公事公办的调出何白的资料,细细端详起来。

        何白问:“闵医生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要不是我打电话催你,你是不是不打算来复诊了?”

        “最近比较忙……”何白端端正正的坐着,“我的病情怎么样了?”

        “情况好了很多,药可以减一减了。”闵行其顿了顿说:“你最近心情还好吗……有没有再听到什么幻听。”

        “还好,几乎不怎么听到了。”棕色的泛着晶莹光点的瞳孔转了转,“偶尔还会有一点幻觉,但是不碍事。”

        “那就好,”闵行其说:“小米想你了,要去看看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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