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白小小的喘了一口气,小米刚刚挣扎太剧烈了,何白抱着它费了不少的力气,这么抱着它的时候,何白是很吃力的。
“给他做手术的医生是我的朋友。”闵行其说:“当时朋友让我做出被强迫的样子,但是我拒绝了他。”
“所以现在,它知道手术的事其实是你们串通好的?”何白有些哭笑不得,他揉了揉小米毛茸茸的耳朵,“原来小米这么聪明吗?”
“狗狗比人类想象的敏感多疑,”闵行其摸摸鼻子,肩膀微微一耸,“不要轻易欺骗它们,我就是典型的反面例子。”
小米从何白的怀中跳下去,摇了摇屁股头也不回的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回了里面的房间。
闵行其说:“你和童梓是同学吗?”
“嗯。”何白说:“他好像不怎么喜欢我。”
闵行其说:“他这种人很难会喜欢其他人。”
何白无所谓的耸耸肩。
刚进大学童梓就总是找何白的麻烦,不知道什么时候惹到了童梓,从对童梓有映像开始童梓就总是摆着一张臭脸。
“最近学了一道新菜,今天做给你吃怎么样?”闵行其从沙发上站起身,手指挽起白色袖口,转移着话题,“我一个人住,外面的饭吃腻了,就想着自己做做饭,这样也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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