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白用抹布包住试管,干净利落的将试管扔进了水池当中。
——砰!
试管炸裂开了,蓝色的液体化成气体缓缓升起,何白捂住嘴巴,脚尖轻轻点起,扯住司钦出了实验室。
“干什么?”这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不好受,司钦的脸长长的拉下来,右手扯住抹布,缠绕在手上的抹布掉在脚下。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何白身高和司钦一样高,都是一米七八,因为他的脸比较小,所以眼睛的视线比司钦高一点,轻轻垂着眼皮,何白说:“实验室的基本常识没有人教过你?”
“那又怎么样?”司钦无所谓的说:“就算是我把整个实验室炸了都没关系,我家里有钱,赔的起。”
像何白这种穷学生就喜欢小题大做,他不过就是粗心了一些,又没有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
“你知道一年中有多少研究人员死于实验事故?”
“我不是在惋惜你的过失,更加对你产生不起任何的同情。”何白说:“我只是可怜和你一起做实验的人,如果像今日这样的错误犯在其他的项目,到时候一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得给你陪葬。”
司钦翻了个白眼,百无聊赖的掏掏耳朵。
何白想的未免太多了,视线落地那张板正的脸上,还别说这幅认真说教的小模样还挺吸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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