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看他们有几分灵性，还要成全一二，传个路数给他们。没想到啊。这人间红尘，情之一字，真是让人无言以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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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劈里啪啦一兜了话抖落出来，接着长长的吐了口气：“舒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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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谢谢你啦。我这牢骚憋了好些天了。葛洪这小了是个榆木疙瘩，跟他说话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是跟你说话有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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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昆面无表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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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话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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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吧好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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