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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不在这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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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这气息的浅薄程度来看，应当是两天前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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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一算便知——真如尼姑在聂锋军营见了聂隐娘等人，令其刺杀，便离开聂锋军中，到这里把之前囚禁于此的鱼蕙兰又带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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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滑溜之处，可见一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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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去了何处，常昆也没办法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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