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很多的事,萦绕在心头。

        十三四岁的羲与娲,已经必须要开始承担某些重要的责任。

        有关于人族的未来的,也有另外的一些事。

        大燧留给儿女的遗物中,除了勉励和歉疚,还有希望和仇恨。

        大燧至死都还记得昆仑之丘上的事,记得葆江被偷袭,记得那两个偷袭者和曦和十日。大燧本想亲自为葆江复仇,但他做不到了。

        而这,要羲与娲来做。

        兄妹两个在茅庐外交谈了很久,他们经常这样。有的事,有的话,不便于在族人面前说。害怕动摇人心。

        照例,进茅庐里,与雕琢桐木的常昆说些话,问一些问题。然后拿走所有的木屑。

        说起来经常这样相处,关系十分亲近。

        不知不觉间,大燧的一对儿女,已经快要长大。头角峥嵘的羲、明媚智慧的娲,而今已是青年模样了。

        娲向常昆抱怨:“看的到天地万物的脉络,却难以理解自身。思考了十年,种植蘑菇的法子还是没有摸透,好难过啊。”

        常昆挥舞石斧,劈下一溜儿碎屑,闻言道:“你们兄妹两个的天生神异,我也琢磨过。羲的不好说,你的神异,我觉着当属造化之类。造化最是难以琢磨,是万事万物运转之中蕴含的根本道理,也是有无之间转换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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