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一听,嗤之以鼻:“上回给你酒方,你酿出什么货色你不知道?我这酒方再好,给了你也是明珠暗投。你拿了我酒方,寻诸多宝材,结果酿出一缸马尿,暴殄天物不说,连我杜康的名声都要给你毁尽了!”

        常昆嘿嘿直笑,挠了脑门,道:“您老的技艺,也是天长日久磨砺出来的。我刚入行,您总得给我点实践的时间吧。”

        杜康嗤笑道:“酿酒也要天分。你没那个天分!”

        便道:“上回你取了我千坛酒,天帝召开法会时,竟至于我酒水不够,不得不掏老巢才勉强顶上。我刚酿了一批,酒窖里陈着,还没入味。算算时间,西华娘娘的三垣法会又将召开,可不能再给你糟践了。”

        常昆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您老老谋深算,必定还有窖藏的美酒。区区三垣法会,能用多少酒?您就再给我千坛嘛。”

        杜康直是摇头:“不给!”

        常昆道:“真不给?”

        “不给!”杜康十分坚定。

        常昆于是状作无奈,从腰间摘下个袋子:“那就可惜了。我准备了这么多酿酒的宝材,本打算跟老祖您换酒,现在只好拿回去束之高阁。”

        杜康一听,眼睛便落在这小袋子上。

        不禁迟疑:“你神通广大,好些个难得的酿酒之物,在你则如探囊取物...你先说说你这袋子里有些什么宝材,我再决定给不给你好酒。”

        常昆哈哈一笑:“我就说嘛,您老必定还有许多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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