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宗内众人被关在鬼城的人间炼狱里,没有来到这里之前的须臾数年里,他从不知在一个人的身上可以用那么多花样百出的酷刑。一百多种刑法,落到人身上,渗尽肉里,每一种单独拿出来都会让他产生死掉才是解脱的错觉。
短短数日,他看着宗内的长老,师兄一个接一个被人折磨至死,而后被人提着脚脸朝下拖走。
修士的寿命比凡人要长,以至于叫他忘记了其实“死”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从最初的的震惊到如今的麻木。
他第一次知道,离开宗门的庇佑,没有人会对自己恭敬,他的修为根本不值一提。
“天宗少主?真够废的。”头顶传来男人戏谑不屑的声音。
他吃力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绛红色的衣角,衣摆处用金线绣着几朵彼岸花。
花瓣张牙舞爪,狰狞靡丽。
男子负手而立,脚踩在他被挑断了筋脉的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最后问一次,你当真不知道黄泉玉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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