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
霍棠脸上的神色有点复杂，有再见陆南涔的惊艳，有对于这次来陆府道歉的愧疚……
“嗯。”
陆南涔拂袖在院中的椅子上坐下，于南煦站在她的身侧。
霍棠极速地瞥了眼于南煦。
“郡主，我……”霍棠张了张口，垂下了脑袋，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对不起……”
陆南涔微垂着眸子，气色比起半月前已经好了许多。
只是脸色偏冷淡，没有了霍棠很久以前在宴会上见到的温柔笑容。
“郡主的伤可好些了吗？”
“我已无碍。”陆南涔眸子轻抬，净是一片清冷：“如果是来道歉的，对象弄错了。”
霍棠咬了咬牙，心有不愿。
她明白郡主说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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