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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还没说完，却看到那剑直冲他他眼睛，速度快如一道闪电，让他脖了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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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那剑擦过他的脸，他的脸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刮过一样，疼得他冷汗直接冒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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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晓做了一个刺穿两人的动作，然后将剑拔出，回鞘。整个过程中动作干净利落，如同行云流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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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平静，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也没有亲手弑杀父亲的复杂纠结，语气淡然，“不过如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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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从这一刻起，他便只为武学大道而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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