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一下子多了几十个长辈,人人都有资格在我面前摆谱,甚至提出在他们看来并不过分的要求,我何苦呢?
我不需要妻族帮扶,只想家里始终安宁祥和,在外面经历风风雨雨,回到家里能享受片刻的安宁。”
徐陈爱芬笑道:“你的想法真的很成熟,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汽车很快就来到了会所门口,赵山河下车,跟徐陈爱芬告别。
大天二吊儿郎当地靠在一把躺椅上,双脚翘的比头还高。
看到赵山河下车,他连忙坐直了身体,笑着挥了挥手。
赵山河也跟他挥了挥手,转身上楼。
汽车开过了街口,徐陈爱芬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叹了口气,拨通了有一个号码。“陆姐,看来阿河是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想要维系你们之间的关系,只能换一种思路。我实在帮不上忙了……”
“阿河究竟是什么意思?”
徐陈爱芬将赵山河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说道:“他态度强硬,心智顽固,不会受到任何干扰。情情爱爱,对他来说,恐怕只是点缀,影响心志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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