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果。”赵山河又望向任云生。“所以,他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一个亿万富翁?难道他认为我的钱,都是靠运气赚来的?而我,又何必给他面子!”
这些话当然不只是说给这些律师听的,也是说给其他监听者听的。
虽然现在塑造一个不可一世的暴发户形象有些晚了,不过用这样的外表伪装自己,什么时候都不晚。
我就是让你们都知道我傲慢,我自大都是装的,但你们就是不知道到底什么样才是真正的赵山河。
而餐厅外,出门后的坎蒂再也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站在车旁边,手指颤抖的打火机都点了好几下才点燃。
多少年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还是一个来自东方的下等人带来的。
如果不出了这口气,这一辈子他的心都不会通透。
壮汉随从看他气的双手颤抖,帮他点燃了香烟问道:“需要我们行动吗?”
坎蒂深吸了一口香烟,麻醉的烟雾进了肺里,微醺的感觉逐渐让他平静了下来。“如果我们今天没有出现……现在我们不能出手,最少今天不行。”
瘦弱的随从说道:“老板,埃文赵不明白我们的势力有多大,他不过是个坐井观天的青蛙,为他生气不值得。专利局这边需要联络一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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