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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嘉扬嗯了一声，表情终于轻松了起来，刚才蒋崇钊一直不接电话，他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勇气已经消磨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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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元说：“好了，技术那边也筛查出来了几个带节奏的大V，直接律师函警告吧。这还是咱们第一次用律师函，值得纪念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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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嘉扬问：“背后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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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元说：“我们初步有两个猜测，一个是韩时，一个是乐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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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时是原本和唐嘉扬拍杂志那位，后来因为黑历史翻车，这个唐嘉扬能理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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