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崇钊疑惑：“不是，虽然我不懂，但是为什么他又是1又是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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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寻舟科普道：“圈了里大部分人都是可上可下的，爽就完事了。不过这说明了嘉扬的长相就是非常受欢迎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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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崇钊似懂非懂，“哦，所以你就是一眼看出他也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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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寻舟点头，“其实说真的，你这个长相也很天菜，0的天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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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崇钊继续埋头干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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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寻舟动了点小心思，说：“老蒋，说真的，把小可爱介绍给我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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