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项泽王顾左右而言他:“也没什么的,你今天感觉怎么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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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啦,就是肋骨有点疼,还有被你划开的那个伤口波的跳着疼,还有身上都是黑黑的淤青,难看死啦!”阮小萌最在乎的是这个。<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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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项泽就准备要开始烧制已经干透了那个陶土大缸。先在一块带着凹陷的石头将渔网上的几个铅坠儿都融化了,用一把竹刷子刷在大缸的表面,这就算是上釉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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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大缸装进了砖窑,还有长毛儿弄的那些个盘子碟子也都刷了釉放进去。随后在砖窑下面堆起了炭火,让胖子他们轮流拉动风箱,鼓动火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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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还没人知道项泽烧这么一个大缸到底要做什么用?阮小萌也跟大家伙一样迷惑:“项大哥,你烧这个有什么用呀?是不是用来洗澡的浴缸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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