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福却已瞧出了阵法的破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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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奇怪的是他为啥要费事儿摆这个锁雷阵?不就是想要庇护那只狐狸吗?直接藏进他的袖里乾坤多省事!”欧阳长生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项泽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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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做事从不来都不按常理来的,天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他咋想的有时候连我也猜不透!那天我跟他聊了铃木飞岛那个老鬼子的事儿,他好像也没太在乎,若是一般的年轻人,又有这么大的本事,只怕早就忍不住的去找铃木报复了,可他却偏偏能沉得住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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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福虽然是埋怨,但眼睛里却也颇有赞赏之色。<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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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他在阵中还筑了一个法坛,锁雷阵好像也不是这么个摆法吧?”欧阳长生忽然又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现在似乎很少咳嗽了,但是一咳起来就半天止不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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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隆滴咚啊!我知道这小子要干啥了,他要锻那块龙陨铸剑!”萧天福起身帮这欧阳长生拍背,忽然灵光一闪,明白了项泽的用意,激动之下,手就重了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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