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泽说的轻描淡写,如果是大勇,他能把昨晚的事儿讲出一篇精彩至极的评书来!

        “法克鱿!法克!”远在千里之外的安德鲁暴跳如雷,将屋子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一个遍。什么狗屁的吹笛人,没能吹动人家项泽一根儿毫毛,却把自己给吹死了!

        “我早就警告过你了,安德鲁先生。”老弗兰克推门而入,静静的瞧着他发疯。

        “你怎么还没有走?想要退休金吗?”安德鲁正好拿他撒气。

        “我是来告别的。安德鲁,我最后再劝你一次,收手吧。趁着现在可能还来得及……也许来的及。如果你能够去岛上跟项泽卑微的道歉,也许他会原谅你。项泽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呵呵,让我去跟一个下等人低头认错?很好啊,需要我给他下跪,亲吻他的鞋子么?”安德鲁狞笑。

        “如果有必要的话,是的,你需要这么做。”弗兰克淡淡的道。

        “再见,弗兰克,我的意思,最后不要再见了。”安德鲁飞起一脚,将一张椅子当做是弗兰克踢飞了出去。

        弗兰克叹了口气,黯然离去。

        他前脚刚走,一个美丽的黑人女孩子就翩然而至:“亲爱的安德鲁,你这是怎么啦?谁惹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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