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呢?
谁安抚他?
谁拍着他的背说,“好了好了,不难过了,这次不行就下次呗,月月都有大比,下回努力就好。”
谁抚着他的脑袋说,“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只有你欺负他们的份,他们不可能再欺负你了。”
谁向他敞开怀抱,紧紧的抱着他?
没有人。
他谁都靠不住,父亲是,她也是,她连他在承受什么都不知道,还不断的给他增添负担,叫他花时间和精力陪着她。
所以他走的毫不犹豫,没有半点留恋,连告别都没有。
玄朱时常在想,如果那时候她再强一点,帮他把欺负他的人都打跑,在他被人说闲话的时候替他出头,他难过的时候也听听他诉苦,多注意一点他,他会不会因为她不离开?
会不会也不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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