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朱眉头紧紧蹙起,当时就像鬼迷心窍,满脑子都是阙玉看似风流,实则极其保守,只要占有了他,他就跑不掉了,于是沉迷其中,等反应过来,阙玉嗓子都喊哑了,一开始还劝她冷静,后来只剩下嘴里不时泄出来的一两声闷哼。
最后他已经像死了一样瘫在被子里,浑身没有一点力道,胳膊腿都软软垂着,放弃挣扎了似的,任她后来擦拭狼狈的身子。
她换好铺的和盖的被子,抱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反应,玄朱给他收拾好,又喂他喝了点鸡汤才去打坐。
说起来本来炖了一大锅,但他只喝了一小碗就去睡了,当时手都拿不稳碗,指头在轻微颤抖,昨天她一定很过分吧。
她是个禽兽。
玄朱认真反思自己,决定下次轻一点。
话又说回来,还有下次吗?
阙玉瞧着好像有了心理阴影,看她的眼神都有些躲闪。
玄朱不禁又骂了自己一句。
畜生,看看你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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