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玉歪头看了看窗外,清晨方亮的状态,还以为没睡几个时辰,原来都一天一夜了。
他确实有点饿,没有拒绝,撑了身子刚想坐起来,腰骨啪啪响了几下,惊的他又躺了回去。
阙玉手反折在后头,顶住了自己的体重和腰,摁了摁酸疼的地方,心说前天这里可没少受罪,差点断掉,玄朱力气太大了,摁在上面他动都动不了。
玄朱很自觉,“我来吧。”
伤的比她想象中还要重,那天下手太狠了,她都听到骨头响了。
玄朱更是后悔,骂起自己来毫不留情。
我简直禽兽不如。
阙玉犹豫片刻,没有推却,乖乖躺下等着玄朱。
玄朱没有着急,先轻轻地抱起他的上半身,又空出一只手塞了两个枕头在他背后,确定高度可行才缓缓的将他放下。
阙玉本来就脆弱,现下更如易碎的瓷碗,一碰就裂,叫她不得不小心又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