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肚子疼,一会儿腰不行了,一会儿困了,每次玄朱都会蹙眉,非但没有依着照做,还会激到她,叫她更狠。
“你不是同意了吗?”她很是想不通,“为什么答应的好好的,半程突然反悔?”
阙玉眯了眯眼,看不出她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
为什么一开始愿意,后面不乐意,她心里没点数吗?
但凡她情况正常,不走特殊,他俩一点矛盾都没有。
大不了就是被咬的一身痕迹而已,忍忍还行,错就错在最后一步,让一个男人雌伏,怕是任何带把的都做不到吧?
他也是个男的,一开始不知道,后来发现蹊跷,又处在即将被生米煮成熟饭的边缘,当然要及时止损。
说起这个他就来气,在水下的时候他瞧见玄朱掏出储物戒指,想用里头的东西,他拼命阻止,还咬了玄朱一口。
待在水里他无法呼吸,都是玄朱给他渡的气,他态度坚决,宁愿憋死,都不要玄朱用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玄朱最终还是妥协了,将戒指扔去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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