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吗?是她变了吗?
南景缓缓笑了。
然后她撑着被指甲弄伤流血的手,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有一句话,很轻很轻的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在瞬间消散。
“亲人捅的刀子,果然最疼。”
她往外走。
一步一步,背影纤细,满身孤寂。
南向民心疼不已的跟了出去,轻轻拉住了她的胳膊,唤道“闺女,你妈她只是一时心急说了重话,别往心里去。”
“那我再说一遍,她是装病的,爸,你信吗?”
南景回过头,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
南向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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