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衍回过神来，微微笑了笑。
顾思源心神微动，总觉得程衍身上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没等他细想，就听到程衍问，“什么东西，我之前有给过你东西吗？”
顾思源提醒，“就是你发给我的那个资料包？”
程衍余光看了前面开车的司机一眼，恍然大悟道，“奥，你说资料包啊，不是你让我从裴老师那里拿的吗，还说你跟裴老师打过招呼了。”
顾思源是程衍的学长，毕业后直接进了家里的公司，最近公司正好跟学校有些项目上的合作，裴淮是学校这边的负责人。
但顾思源是想要暗地里要给裴淮下绊子，怎么可能提前打招呼，他闻言也是一脸懵，“打什么招呼？”
“没打过招呼吗？”程衍表现的比他还懵，甚至真情实感的担心起来，“这可怎么办，裴老师知道肯定要骂我的，不行，我得赶紧给老师打个电话说一下。”说着就从书包里掏出了手机。
顾思源：“……”
他一把按住程衍的手，“不是，你先听我说。”
程衍被他按住手，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他像是有些害羞，又本能的愿意相信顾思源的话，于是停下打电话的动作，一脸单纯无害看顾思源，“你说。”
对上程衍信任的眼神，顾思源竟有些于心不忍。但这片刻的情绪很快被他抛之脑后，他想了想说，“是这样，我跟裴老师在项目上确实有些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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