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对这次发言的重视，程衍还特地换了件白衬衫，这大概是原主在重要场合穿的衣服，品质意外的还不错。
因为发言人的身份，程衍终于在会场侧边有了自己的位置，也免去了跟众人挤在过道的尴尬。
“再跟各位老师确认一下发言顺序。”会场助理过来cue流程，“李云老师，吴越老师，何红明老师，裴淮老师……”
她每叫到一位老师，对方都会礼貌点头，直到叫到裴淮这里，他低声说了句，“等一下。”
其他几位教授同时看过来，就听到裴淮说，“我身体不太舒服，会由学生代我上去发言。”
几位学者听到这话脸色都有些怪异。让学生代替发言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但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谁不想上去露露脸。
能跟哈里斯同台交流对话，这是对他们能力和水平的一种认可，大好的机会让出去，裴淮莫不是疯了。
等到他们看到裴淮招手叫来的是个小年轻时，表情就更复杂了，甚至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让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上去发言，裴教授是真不怕出事。”
这人在过道旁坐着，而此时程衍就站在他旁边，话是说给谁听的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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